春天的兴城、绥中之旅(1)买花、扫墓

3月27日从浙江归来,忙乎了几天工作,3月31日基本告一段落,妻提起快到清明节了,想回兴城给她父母扫扫墓,我说我们一起去吧,扫墓要买些菊花,2019年朋友带我到沈阳浑南的花卉市场去过,那里的花卉十分便宜,而且质量很好,都是成片的大棚种植的,很多家都在那里有种植基地和市场,还有卖花盆花架盆景的,非常好的市场,那次去仅仅逛了几个大棚,名字都没有记住,然后就在网上搜寻,搜索到一个金兴花卉市场,导航到了那里,到了之后,这里的确有不少的大棚,但似乎没有做生意的,问这里的一个老大爷,老大爷热情地推荐到南井花卉市场去看看,那里的规模很大,驱车导航到了那里,这里就是2019年我和同事来过的那个市场,扫墓必须摆菊花是最合适的,走了好几个大棚,要不就是没有,要不就是售罄,好不容易找到一家,两位女士包圆了这里的菊花,其中一位女士问我逝者多大,我说了年龄,她说这么大年龄什么花都可以,不必拘于菊花。

年轻时看经典电视剧《上海滩》,摆地摊的混混儿丁力,刚刚入道,有点臭钱,就嘚嘚瑟瑟地追求一位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,丁力本身是贫民窟走出来的,也没有什么文化,到花店买了大束的黄菊花,一大早就登门送给那位女人,那女人家保姆,一看到菊花就说,一大早接到这种花,真是晦气,这是送给死人的花。从那开始丁力惹祸,那女子是一个大佬的小姘,丁力鲁莽地杀了大佬,害的许文强和他第一次败走上海滩,后来冯敬尧收编他们,才逃过劫难。

从那部电视剧里我才知道送花是有很多讲究的,扫墓上坟摆菊花到底是什么风俗,我自己实际上也不知道,就是听说过这样的事,另外觉得菊花能够串根,过段时间就到处串,形成花园,或许拜谒逝者,也是让逝者福荫后代,使得后代生根发芽,枝繁叶茂,生者获得心理的极大安慰,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正确,因此坚定还是买菊花,又走了几个大棚,很多老板说快到清明了,菊花基本上售罄了,有一家大棚里的菊花不好看,都没开放,而且很小,本来也想买花束,但是这里似乎都是小盆养的花,找到宋家花卉的花棚,一问他家还有,看了花的品相,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一箱,当时也没数,就装车了。

回到家里,我设计这次兴城之旅的安排,这些年里,由于妻子娘家在兴城,因此不知道去了多少次,一般都住在妻娘家旁边的天河大酒店或富都大酒店,20多年这里的变化一直不是很大,我们每次无论是开车还是乘高铁到兴城,有的时候在这周围转转,海边的“龍回头”,感觉是抄袭三亚的“鹿回头”,什么文化内涵,本人才疏学浅,真的不太知道,但是后来那边的观海栈道和平台,站在上面遥望大海,还是很心旷神怡的,至于公路旁边的雕塑,由于看过大连海边的同类型雕塑,感觉不太新鲜了。

另外就到海滨沙滩上走走,但是从1988年开发建设兴城,除了那座范增题写的气势磅礴大牌坊一直屹立,海边就是烧烤饭店,多年前很多污水直接就排到海里,使得海滩不是很清洁,后来再去,这种情况逐渐得到改善,海滩变得干净多了,但对比不远的北戴河海滨,似乎缺少那种洋气.

古城一直还是那样,夏日里来这里,倒是很热闹,但是和山西如火如荼的平遥古城对比,那里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,这里虽然也不能说是冷清,但和平遥对比还是差不少,总觉得缺少点文化的东西和老传统的传承,平遥古城的市楼和楼下的黄酒铺,遍布城里的老钱庄、镖局、衙门、甚至监狱都有很多故事可讲,王潮歌导演的大型歌舞剧《又见平遥》,令人心潮澎湃,激动万分。

而兴城古镇(或许我知道的太少),除了袁崇焕,祖大寿、祖大乐,努尔哈赤、皇太极的故事以外,其他方面似乎没有太多展示世人。

而古城的开发建设是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了,当时中央电视台还专门介绍了兴城的明代一条家,就是南门进来一直到钟楼这段街,当时服务员还穿着明代服饰,1998年春天末尾我第一次进入古城,以前来过兴城都是到海边游玩,没有进过古城,当时不是夏季,因此古城里人不是很多,而且是夜晚,更显得冷冷清清,找了一家小店喝点啤酒,伙计还穿着原来统一配发的所谓明代服饰,不太合身,晃晃荡荡的,后来就不再强求了。

夜晚走在原来电视台宣传的明代一条街上,黑乎乎的有点瘆人(当时没灯光照射),第一次看到那两座大牌坊,当时很晚看到牌坊上有一块白色小木牌,上面写着乾隆的一首小诗,天太黑看不清楚写的什么,第二天白天,我特意爬上去抄写了乾隆有点揶讽祖氏兄弟的小诗,后来每次到兴城走在城里或大牌坊下,我都默默背诵那首很有味道的小诗。

以后看到这里的旅游业越来越红火,乾隆的小诗还收在当地印刷的旅游小册子里,导游介绍那两座大牌坊时,也是扯着嗓门(当时还没有麦克和扩音器)向游客背诵和介绍这首诗,似乎是这里的一个文化符号。

1998年那次是工作之旅,当时的DD兴城疗养院建设住宅,这个单位一直不太稳定,经常上访上告,建住宅也惹得老百姓告状,说其中有些乱七八遭的事情,当时那里的级别很高,是正处级单位,单位为了平息怨声,单位领导让他们单位SJ科Z科长给我打电话,请求审计一下,我和小F一起去了那里,当时通讯手段BB机年代还没有彻底消失,一早上呼BB机,找到小F,我们一起乘火车到达那里,干了两天,还发现点问题,主管的领导P表面很客气,背后确很生气,单位专工姓G,私下里告知我们他的怨气,单位的一把手找到我,说情况是怎么怎么回事。有些话不能和老百姓说,老百姓知道后,有的人得了便宜卖乖,好事或许办成坏事。这些人现在都退出了职场,颐养天年,只是P命运差点,后来调到别的单位,结果负责GH工作,由于涉及GH经费问题,而且一顿骚操作,使得自己在里面蹲了几年,现早就出来了,而那个单位后来合并到其他单位,成为一个处级单位下的科级单位。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吃皇粮了,也省去了上访告状的状态。

2008年夏天将兴城老城里面的城隍庙、文庙、总督府彻底逛了干净,那年还和一位领导检查工作,这位领导可真能讲,但是从头到尾,没有几句有用的,听到是人困马乏,晚上7点才吃上晚饭。

在那以后由于丈人和丈母娘在沈阳住不惯,回到兴城,我去的次数相对多了起来,但是对兴城的发展总觉得太慢,变化不大,老城海滨还是那样,最大商城兴隆大家庭,一开始热热闹闹,后来也逐渐萧条。

应该是2010年以后吧,再来兴城,感觉似乎有了变化,主要是房地产业逐渐发达,兴城周围建设了不少的楼房,这个时候几个大学也搬到了这里,年轻人或许带来了青春活力,本来大学城的原建设规模比现在要大很多,例如曾经阜新的原阜新矿院(现在的辽宁工大),本来规划整体搬迁到兴城,可是阜新市政府千方百计留下了,只是几个专业在兴城,还有其他学校,也是由于原驻地政府给政策,给优惠留下来了。因此兴城的大学城梦想没有彻底实现。房地产业也是超前发展,本来设想外地人到这里来买房子,但是一开始却没有形成气候,没有多少外地人到这里买房子,房价一直起不来,当地人买了房子,住了之后又搬回原来住处,一座大楼里没有几家住户,晚上住的都害怕,而且住户少,集中供暖公司拒绝供暖,冬季采暖成为大问题。当时我的感觉兴城的政府大楼修建的可不是一般的气派,这么个小城市市政府占用很大面积的土地,那个年代各地这种情况十分普遍。

写着写着,有点跑题了,写起了往事回忆,回头还是说近三天64个小时的事情吧。做这两天的攻略,首先找在兴城住的地方,妻的父母在时,有时妻和孩子回兴城就住在父母家里,人多时就住在前面提到的酒店里,父母不在了,房子在,家已经没有了,也没必要住在那个天和大酒店了。

我发现兴城有两家很有味道的明驿清风和清熙民宿,决定住在那里,也邀请她家亲人到那里会聚一次,拉上几罐啤酒,就等和老姜大哥喝几杯。

一切准备就绪,这天清晨6时,我和妻驱车前往兴城,导航搜不到那座墓地的地点,她的侄子告知附近一个地方,导航到了那附近,我回忆起当时下葬的情景,看到山上的墓园,问了一下当地人,驱车上了墓地,墓园的服务人员很热情,将从车上卸下的花卉,挪到手推车上,这时我才知道自己买了20盆花,妻子用抹布擦掉墓碑上的灰尘,将花摆到墓台上,20盆花摆的正合适。她的二姐和二姐夫也赶到了,大家一起拜谒了逝去的老人。